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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彼埃特和安吉拉是两个小孩,虽然对这句问话的有关辩证使这点显得不大可能。
大部分读者迄今可能会认为,彼埃特和安吉拉·海尼玛是一对结过婚的夫妇,他们参加了某项活动,大概是一次宴会,有一对新婚夫妇出席,他们参加完之后在卧室里一起脱衣服;不过这一切全都没有明确地讲出来。
这些是小说开头的两句话,当然,这个事实意味着我们继续读下去的时候,这些问题当中的许多都可以得到解答。
但是,我们在这里因不知道而被迫进行思考和推断的过程,对于我们在阅读时始终要做些什么来说却完全是一个更有力、更鲜明的例子。
我们继续读下去的时候,我们会遇到更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只能靠进一步的假想来解决。
我们会得到类似于在这两句话里向我们隐匿的“事实”
,但我们仍需要对它们作一番不大可靠的解释。
阅读厄普代克小说的开始部分,使我们卷入多得惊人的复杂的、主要是无意识的劳动:虽然我们很少注意到这点,但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构成关于文本意思的假想。
读者找出内含的联系,填补删略的地方,做出推断,并检验原来的预想;而要这样做就意味着依赖整个世界潜存的知识,特别是文学传统中潜存的知识。
对读者来说,文本本身确实只不过是一系列的“提示”
,是把一部分语言构成意思的邀请书。
用“接受理论”
的术语来说,读者把文学作品“具体化”
了,而文学作品本身只不过是书页上一连串有组织的黑色符号。
如果没有读者这种连续的、积极的参与,那就根本不会有什么文学作品。
任何一部文学作品,不论它多么严密,对接受理论来说实际上都由一些“空隙”
构成,就像桌子对现代物理学那样——举例来说,这种“空隙”
就是《夫妇们》第一句和第二句之间的情况,在这两句之间读者必须补充某种漏缺的联系。
作品充满了“不确定性”
,充满了一些看来靠读者解释的成分,一些可以用多种不同的、或许互相矛盾的方式来解释的成分。
这种情况与通常见解不同的是作品提供的说明越多,作品就越不确定。
莎士比亚的“神秘的穿着黑衣夜半出没的女巫”
(secretbladmidnighthago),在某种意义上限定了所谈的女巫是什么样的女巫,使她们变得更明确,但由于三个形容词全都富有启发性,不同的读者会产生不同的反应,所以本文在努力使自己更明确的时候,也使自己变得更不明确了。
([英]特里·伊格尔顿:《现象学,阐释学,接受理论——当代西方文艺理论》,王逢振译,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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