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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声音都在发抖，手中的油纸包“啪”
地掉在地上。
“我若不醒，怎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朱杞缓步走到他面前，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威严，
“这香里的‘眠魂散’掺了‘慢性蚀心粉’，是朱棡让你放的吧？”
杂役太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殿……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只是想给殿下换一盏更香的龙涎香……”
“不知道？”
朱杞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香篆，
“这香灰暗灰，燃烧时带着微麻的涩感，与我平日用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你以为用这种隐蔽的手段，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我？”
他俯身凑近，人心洞察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恐惧，
“说！
朱棡的死忠党羽还有哪些？你们的秘密联络点在哪里？”
杂役太监咬紧牙关，拒不招供。
他知道，一旦招供，不仅自己会死，家人也会被朱棡灭口。
锦衣卫队长上前一步，沉声道：
“殿下，交给属下。
属下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开口，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朱杞点头：
“带下去，秘密审讯，留他一口气。
我要知道所有同党的名单、落脚点，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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