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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裁文匠笔,篇有小大;离章合句,调有缓急,随变适会,莫见定准。
句司数字,待相接以为用;章总一义,须意穷而成体。
其控引情理,送迎际会,譬舞容回环,而有缀兆之位;歌声靡曼,而有抗坠之节也。”
这段话说明安排章句要从内容、情韵两个方面来考虑,还要考虑语言的声音和书写方式等问题。
这已经是非常细致和专门的技术问题了。
西方认为语言是文学艺术的材料,所以在语言学和语言史的基础上发展出了一整套文体学的理论来。
如果文学艺术的语言被当作“活的语言”
来成为语言学的材料的话,那么再把审美问题考虑进来,文体学就有了重大的价值。
在不同的文体与修辞的转换中,产生了不同的审美取向,这也是文学艺术的重要方面。
另外,《文心雕龙》的《比兴》一篇讨论了比喻和起兴的问题。
关于起兴的问题,在本节前文已做说明,此处不再赘述。
关于比喻的问题,中西方还有一个重要的区别:即使在《文心雕龙》之中,比喻也是一个修辞技法问题;而在西方思想中,比喻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比喻是与神话意象相连接的。
“意象”
所代表的感觉重现,既是心理学的研究内容,也是文学创作论的研究课题。
早期人类神秘的神话中潜意识所带来的“象征”
也成了西方文学的重要发展线索,甚至是文学思潮与运动的重要主题。
第二,西方语言哲学还认为隐喻是人类语言的普遍模式,甚至是人们赖以为生的方式,即语言的本质是隐喻的、表征的,同时也是被隐喻、被表征的。
所以在我们研习西方文论时,要考虑到“隐喻”
这个概念的多重性。
这一点,中西方的话语差异是非常巨大的。
刘勰在《夸饰》一篇中还讨论了“夸张”
的修辞手法,《丽辞》专章讨论对偶,《事类》讲了引言问题,《练字》谈论文字,《隐秀》专论含蓄与精警,《指瑕》讨论了写作中的毛病以及修改的问题,《养气》以中国思想特有的范畴讨论了创作时如何让作家的心性与工作相结合,《附会》讲了如何让文意与章句配合。
这些讨论的主题有些是汉语言文学独有的,有些又与西方思想有呼应之处,在研究的时候应当注意这一点。
到了《总术》一篇,刘勰讲了“文、笔、言”
的区别,他说:“今之常言,有文有笔,以为无韵者笔也,有韵者文也。
夫文以足言,理兼诗书,别目两名,自近代耳。”
这与“论文序笔”
的思路是一致的。
又说:“夫不截盘根,无以验利器;不剖文奥,无以辨通才。
才之能通,必资晓术,自非圆鉴区域,大判条例,岂能控引情源,制胜文苑哉。”
以告诫为文者要重视创作方法论的问题。
原典选读
一、刘勰论文学创作中的艺术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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