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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琳琅满目——香煎三文鱼配嫩芦笋、金黄的虾仁炒蛋、烤得恰到好处的芝士三明治、摆盘精致的草莓酸奶杯，还有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
而黎炎炎正背对着她，在水槽前冲洗最后一点厨具，微湿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家居服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听到脚步声，黎炎炎回过头，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耀眼的笑容：“醒啦？饿不饿？”
洛南依看看满桌的菜肴，又看看眼前这个眼里只有她、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的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竟一时失语。
“发什么呆？”
黎炎炎擦干手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到餐桌边坐下，“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她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洛南依。
洛南依尝了一口三文鱼，外皮微焦，内里鲜嫩多汁，火候掌握得极好。
“好吃吗？”
黎炎炎立刻追问，语气急切。
“好吃。”
洛南依点头，声音有些哑。
黎炎炎眼睛更亮了，立刻又夹了虾仁、芦笋、三明治……很快，洛南依的盘子就被堆成了小山。
“我的够了，炎炎，太多了。”
洛南依无奈地按住她又要夹菜的手，眼底却漾开温柔的笑意，“你也吃。”
黎炎炎这才停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却始终黏在洛南依身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做的早餐，心里那朵名为幸福的花，开得漫山遍野。
早餐在一种近乎甜腻的静谧中度过。
偶尔的眼神交汇，指尖不经意的触碰，都像通了电，带来一阵酥麻的心悸。
收拾碗筷时，黎炎炎抢着去洗，洛南依便站在一旁，递递盘子，擦擦水渍。
水流声哗哗，两人挨得很近。
黎炎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萧若北的事…你…？”
“郭商言说都处理好了...”
洛南依试探着说，“道歉函发了，律师警告也发了...”
提到郭商言，黎炎炎洗碗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洛南依察觉到了，轻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微微僵硬的背脊上：“炎炎。”
“嗯？”
“我和他，只是同学，是合作伙伴。”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黎炎炎的身体放松下来。
洛南依顿了顿，继续轻声说：“我看到别人靠近你，我也会不高兴。”
黎炎炎猛地转过身，水珠溅了她一脸也毫不在意，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洛南依。
洛南依抬起头，迎上她惊喜又难以置信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所以，我们都不要让别人靠近，好不好？”
黎炎炎的回答，是一个带着洗涤剂清香的、炽热而绵长的吻。
这个清晨，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琉璃梦。
**然而，美梦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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