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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昊彦煞白的脸上挤出笑容。
“你晕厥在医院抢救期间，夏浅打过电话找你。”
尚昊彦神色自若的目光闪过异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艾丽的声音颤抖，忍不住带着哭腔：“我只说是你执行这次任务受了点伤，没有说别的，她不知道……病得很重。”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哭，怎么哭了？”
尚昊彦微微一笑，“就像是我真的要死了一样，我这不还好好的，没有死吗？”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也许你活不过半年，两个月，甚至时间更短。”
艾丽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你的呼吸道已经开始衰竭，医生说……”
“哈哈哈，好了，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信，我觉得我还能活更久。”
尚昊彦像是看淡了生死，从容淡定。
艾丽极力忍住眼中的悲伤：“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尚昊彦疲惫的身体不合适再奔波，他曾经想过空暇的时候可以旅游各国：“我想回小古镇，是个不错养伤的地方。”
“你的病得这么重，真的不打算告诉夏浅？等你不在的时候，她早晚会知道的。”
“我行踪飘忽不定，以后跟她寄个明信片，说我在国外定居，她也就信了。”
“夏浅邀请你去参加明天晚上的饭局，你现在能去吗？”
艾丽很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过去。
尚昊彦唇角扬起动人的弧线：“现在你看来，我是弱不禁风还是不能自理？”
“我马上要回总部复命，就不能留在这儿陪你。”
艾丽眸子深深黯然了下去，“也许以后也没有机会探望你。”
“你以后的路会走得更好，实现你最好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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