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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高了半头，夏小冉轻轻松松的微微垂眸，便能俯视着她。
炯亮的杏眸微微眯起，她嗤笑了一声，开口道：“谁应，我说的就是谁。”
“我又没指名点姓，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你觉得我是在说你？”
她反问了一句，楼文瑾顿时被她噎的说不出来话。
“你！
你这个有娘……”
“够了！”
楼应晁骤然开口，浑厚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意。
楼文瑾被他吓得打了一个冷颤，硬生生的噤住了声。
她仍然还能记得，上一次这样说夏小冉时，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她现在仍然记得父亲像是要吃人一样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觉得父亲格外陌生，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父亲一样。
片刻的愤怒后，楼应晁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略略压下怒意，开口道：“再吵的话通通去抄家规！”
没想到父亲不向着自己，楼文瑾气得脸都红了。
一低头就看见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夏小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理智瞬间被愤怒冲散。
她吼道：“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生女儿，竟然向着一个外人！”
“不就是因为她母亲……啊！”
“啪”
的一记耳光，楼文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撞在桌子上，又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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