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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简看着关紧的房门，走进客卧。
他拿起电话，给私人医生拨过去。
“又犯病了？”
欧阳尘刚做完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这会儿人已经饿得低血糖。
他狠狠咬了一口巧克力，瘫坐在椅子上。
接到封行简的电话，不得不正襟危坐：“你不要再吃药了。
再吃下去，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有孩子了。”
“没吃药，没犯病。”
但快了。
微凉的声音低沉，听在欧阳尘耳朵里，好像要炸开一般，他头皮都是一麻：“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刻过去接你。”
“不用。”
封行简语气平静，有种平淡的疯感，仿佛随时都会释放出体内的魔鬼。
“我建议你释放自己的情绪，不要压抑。
这种事不可耻，你是成年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情。
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就和人家先结婚，结了婚再做。
不要搞婚前行为，容易出事。
闹出人命来，是害人家姑娘。
这不好。”
欧阳尘为封行简简直操碎了心。
封行简的道德感太高。
他周围三米内，几乎没有任何生物。
偏偏他还得了那样的怪病，要是不纾解，一味地吃药物控制，不让自己发泄。
到头来，产生耐药性，药物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之后，爆发起来只会更恐怖。
欧阳尘能做的就是让封行简先结婚，他和自己的媳妇随便怎么做都行。
“做了就会好吗？”
封行简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欧阳尘手里不止一个封行简这样的病人。
“确实会好很多，不会像你一样痛苦。”
欧阳尘没说的是，那些人不像封行简一样洁身自好。
那些人和封行简一样的人会放纵自己，生活极其糜烂，过着封行简最厌恶的那种生活。
可他们的确不像封行简这么疯，这么极端，宁愿把自己憋死，憋疯，也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封行简挂断电话，缓缓地闭上眼睛，空气中全都是栀子花的味道，甜甜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栀子花包围了。
封行简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走进卧室，直接把一杯水倒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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