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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道。
“休假？”
刘队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们最近遇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麻烦。
局里很关心。
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当面沟通。
方便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局旁边的茶楼见一面？”
局里的关心？不同寻常的麻烦？这话里有话！
是试探，还是真的提供了某种庇护？我们无法判断。
但如果拒绝，可能显得心虚，反而引起更多怀疑。
“……好，我会转告她。”
我没有直接答应。
挂断电话，我和苏晚晴面面相觑。
“局里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苏晚晴蹙眉，“但刘队的态度……有点奇怪。
他平时不是这么拐弯抹角的人。”
“会不会是……守夜人的影响？”
我猜测，“也许官方层面，对守夜人这类存在并非一无所知，只是秘而不宣？”
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的会面，可能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我们权衡再三，决定冒险一见。
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第二天上午，我和苏晚晴提前来到茶楼，选了个靠窗的隐蔽位置。
十点整，刘队准时出现，他穿着便服，一个人来的。
坐下后，他仔细打量了我们一下，尤其是我们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疲惫和警惕。
“你们受苦了。”
他叹了口气，开门见山，“李辉煌的案子，还有后来纺织厂的事，背后不简单，对吧？”
我们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有些事，超出了常规刑侦的范畴。”
刘队压低了声音，“上面有指示，对这类‘特殊事件’，要谨慎处理，必要时……可以提供有限度的协助，但前提是，不能引起社会恐慌。”
果然！
官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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