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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的空调开得很足，林晓晓却觉得指尖有点发凉。
她用小勺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奶泡上的拉花已经彻底化开，和褐色的咖啡混成一片混沌。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对面的闺蜜李薇越说越激动，音量不自觉地拔高，“我把他手机充电，微信自己弹出来，那女的叫他‘哥哥’，还问‘昨晚舒服吗’——”
李薇的声音突然哽住，眼眶瞬间红了。
她抓起纸巾用力按了按眼角，再开口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晓晓。
三年。”
晓晓伸手握住李薇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很凉。
“别哭，”
晓晓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她说得很认真，表情里满是真诚的同情。
可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却在悄悄蠕动。
当李薇详细描述发现出轨细节的过程——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酒店预订的短信，甚至垃圾桶里用过的套——晓晓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
不是想象李薇的痛苦。
而是想象如果那个被背叛的人是她自己。
陈宇的手机里，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消息？他会不会也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夜晚，和另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晓晓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李薇正在哭，她最好的朋友正在经历心碎，而她却在这里想这些肮脏的东西。
可她控制不住。
尤其是当李薇哽咽着说“我觉得自己好脏，他碰过别人再来碰我”
的时候，晓晓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般的悸动。
“你会原谅他吗？”
晓晓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李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可能了。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晓晓点点头，握紧她的手。
可她的思维已经飘远了。
如果陈宇真的出轨了，她会怎么样？会像李薇这样崩溃大哭，还是……
还是会在愤怒之外，感受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
她匆匆喝掉剩下的咖啡，以明天有早课为由提前离开了咖啡馆。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
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晓晓踩着那些破碎的光斑慢慢走回宿舍。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消息：
“在干嘛？想你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
可晓晓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她想起上周帮他整理电脑时看到的那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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