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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不为难人，既然饕餮不想试，她放回去就是。
可下一秒，面前饕餮就说话了，“就试吃吗？给我吧。”
他顿了顿，强调，“试吃，咱得慢嚼细咽才行。”
慕灵捷忙不迭地将糕点递过去，随即讲：“饕餮，我听闻你是老吃家，你吃完点评下这块糕点。”
话音戛然而止，慕灵捷看着空空如也的印花瓷盘，再看了看饕餮的脖子，那里丝毫没有吞咽的动作。
她一脸茫然，心想：东西呢？
“吃了？这就吞下去了？”
饕餮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盘子还给她。
“我都讲了，不够塞牙缝。”
慕灵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端着空盘，看着饕餮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那套精密“新品测试流程”
在那一秒，仿佛是个笑话。
数据呢？反馈呢？
不够塞牙缝！
“老饕餮。”
她放下盘子，声音褪去刚才职业性的甜软和气，露出属于经营者的冷静精算，“我请您试吃，不是为了‘塞’满您牙缝的。”
饕餮顿时脸一白，又一红，被慕灵捷的严肃的神色唬住了。
随即，他转念一想，他是顾客，他是大妖怪，他干嘛怕一个没有法力的老妖婆？
“你再给我多几个，我肯定能给你意见。”
慕灵捷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指向橱柜里的马卡龙，语气清晰得像在做项目汇报：“我需要知道它的甜度适中与否？外壳酥脆度如何？以及当你吃下它时，它的味道你口腔中呈现出的层次感。
这些，才是“试吃”
的意义。”
她看着饕餮，眼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计划被打乱，必须快速找到缺口补救方案的专注。
“老饕餮，你现在囫囵把它吞下了，”
她停顿了下，抛出一个更快更直接的方案，循循善诱道：“你回忆下，在它消失的瞬间，你的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待会还要一块。”
饕餮抢答。
慕灵捷的长篇大论，他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看出她对他没有不敬的意思。
慕灵捷看着他认真的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饕餮见她苦恼，补充道：“我当你们的评委，就只管吃呀。
无论是周先生，还是起管事，就是看我会吃。”
原来老吃家，是这个意思啊。
慕灵捷逡巡了店内一周，讲：“老饕餮，这店内的每一款糕点，你都可以带一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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